Attention
．WEB再錄（2017/12首販）
．橘蒼星x彩瀨まどか
．幼稚園paro延伸
彩瀨まどか的印象中，第一次的晚餐邀約是在夕陽西下時接到的，園內只剩下兩、三個學生正在等家長，孩子們由仁陪伴著，她則和蒼星一同收拾教室，蒼星在他們要回辦公室時向她說：「晚上有什麼行程嗎？方便的話，要不要一起吃晚餐？我知道車站前有一家店的義大利麵很好吃。」 開始這份新工作才一個月，まどか卻覺得這裡像是待了許久的老地方，同事們非常親切，面對初夏才加入的老師，學生們也很快就接納，所以當蒼星問她要不要一起共進晚餐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認為這是同事間平常的交流。 說起蒼星，在まどか眼中他是個負責、能幹且非常溫柔的老師，まどか還不熟悉夢色幼稚園的行政事務時幫了她許多忙，一起備課、教學也讓她感到安心，只是三不五時出現在鏡片下的黑眼圈會令人憂心他的身體狀況。 私底下一起用過餐前，她對蒼星的認識僅止於此，以那次聚餐為契機，蒼星愈來愈常提出吃飯的邀請，兩人間的話題也漸漸從幼稚園的事轉到興趣上。 那是個偶然，他們原本在討論是不是該買些新的課外讀物放在教室，講著講著就發現兩個人都喜歡閱讀，進一步得知共同喜好還有非常多，像是電影、舞台劇等。 往後，非工作時間見面的次數增加，碰面也不只是吃飯，還會一起去看電影或外出散步、兜風，這段時間裡まどか一直把蒼星當作要好的同事、朋友，畢竟大學時期不是沒有這樣的男性友人。 「妳說妳跟他沒有在交往?!」與朋友聚餐時把自己和蒼星的事情告訴朋友，まどか得到這個回應。 「那個同事一定對你有意思！怎麼會有人三個月了還沒發現自己被追求……」 まどか眨了眨眼，思考了許久後突然開了竅，雙頰漸漸染上紅暈。 「晚上要用什麼表情面對蒼星くん……」她用雙手掩住紅透的臉，非常不知所措。 「吃晚餐？」 「嗯。」 「平常心面對吧，意識到再去觀察，有時候可以看見不一樣的地方喔。」 交情多年的友人這麼說，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晚上便帶著忐忑的心情赴約。 這晚，まどか再次好好地看了蒼星。 除了溫柔外，他也有些孩子氣的固執，吸引她的部分當然不止這些，博學的知識、對工作的熱情……她相信還有許多是自己不曉得的特質。 知道愈多就愈發覺得喜歡，卻認為自己總是一味的受他幫助，這樣的自己，即使可以全盤接受蒼星的任何一面，也會因為拉近距離而更依賴他吧，這是まどか最不想發展出的狀況。 「那不如將這份感情藏在心裡。」花費一晚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她最後下了這個決定。 若是未來自己足夠堅強了，又有告白的機會，她才會把感情傳達出去，不過她卻沒有思考過，如果接到蒼星的告白該怎麼辦。 時節轉眼間來到十二月，まどか繼續以過往的態度與蒼星相處，迎接了她在夢色幼稚園的第一個、也是這間幼稚園特別忙碌的一次聖誕節，他們耗費許多心力準備著和GENESISI幼稚園聯合舉辦的節慶活動，次數逐漸增加的聚餐因此減少至まどか剛任職的時期，起初她還覺得可惜，但看著蒼星主導的企劃成功執行且廣受好評，她便沒那麼在意。 正是因為忙碌，まどか這段時間裡完全忘了自己決定不告白的事，喜歡的心情還是讓她時常過度意識心上人，甚至有過幾次差點將感情脫口而出的危機。 比方說某次蒼星不小心病倒請假休息，她帶著小朋友們寫的卡片以及自己準備的慰勞品前往蒼星的住處，應門的蒼星雖然和往常一樣笑著，臉色卻十分蒼白。 「蒼星くん，你今天吃過東西了嗎？」 「早上打完電話是有吃藥，接著就一路睡到剛剛，應該會隨便煮點粥吧。」 聞言，まどか馬上皺起眉頭，「你要自己煮嗎？」 「是這樣沒錯，怎麼了嗎？」腦袋還有些昏沉，他沒辦法快速想到為什麼まどか會是那個表情。 「對不起，額頭借我一下。」說完她用手簡單測了蒼星的額溫，「……還在發燒，還是躺著比較好。我可以借一下廚房嗎？還有材料。」 這句話他倒是一聽就懂。 「可以是可以，但妳送這些過來我覺得已經夠了，只是煮個粥，我的身體還撐得住，而且我沒去幼稚園，應該很多工作分攤給妳們吧？妳都辛苦一天了不能再麻煩妳。」蒼星打從心底這麼想，自己獨立後也遇過類似的情形，微燒的狀況下煮粥還不成問題。 即使他這麼說，まどか還是十分堅定，絲毫不肯退讓。 「病患就該好好休息，會好得比較快！」 「真的不需要……」 「因為我──」話說到這突然斷掉，她發現自己差點要說出喜歡兩個字，趕緊改口，「很擔心蒼星くん，孩子們跟其他老師也是，我希望你可以早點好起來、回來上課。」 最後まどか真的進到屋內煮了鍋粥，還幫蒼星簡單打掃環境，事後提起這件事兩人都覺得有些尷尬，當時明明還有其他處理方式，她卻直接進入蒼星的住處，朋友間或許會這麼做，只是他們現在的關係太過曖昧，也從沒到其中一人家中過，她的這一個行徑，讓兩人心中都產生些許動搖。 互相抱有不曾告訴對方的好感，他們都選擇默默地付出關心，認為現在的位置就足夠了，保持這最近又最遠的距離和心上人相處著。
＊
「蒼星くん，讓你久等了！」 「不會，我才剛到沒多久。」 聖誕夜的下午，兩人相約在まどか居住的公寓樓下碰頭，上週在收拾幼稚園的聖誕活動時，蒼星以非常認真的表情詢問她聖誕夜那天有沒有空，希望能約她一起共進晚餐。 まどか當然很快地答應了，即使她有預感那天會有改變他們之間相處模式的事情發生，這年的聖誕夜還是希望能夠與蒼星一同度過，她一察覺到這個想法，就曉得已經不能再用過往的理由說服自己隱藏感情。 「那麼，請上車。」身穿米色套頭毛衣和墨綠色大衣的蒼星紳士地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今天約在這個時間會合，為的是晚餐前的兜風，他有個無論如何都希望帶まどか去的地方。 進到車內馬上聽見輕柔的鋼琴樂曲，她曉得這是蒼星很喜歡的演奏家，雖然對鋼琴技巧不是特別了解，但他很喜歡這位演奏家的音色和藏在音符間的感情，經過他的推薦，まどか也喜歡上演奏家的音樂而買了專輯，時常會播放來聽。 一如往常，汽車發動後他們隨興聊著這陣子的大小事，主要圍繞在前幾天從孩子們那收到的聖誕卡，まどか很羨慕蒼星收到的卡片有各種內容，自己的都大同小異。 「那只是孩子們的任性。」 「這表示蒼星くん是他們可以放心撒嬌的對象啊！我覺得這樣很好呢。」 「まどかさん能那麼快吸引到他們的注意力才是我一直覺得很厲害的地方，不像我一開始就容易被他們小瞧。」 每每蒼星無奈地說著孩子們總是向他說任性的話，まどか一定會這樣回覆，而蒼星也定會提起她的優點，身為教師他們都在對方身上找到自己想要擁有的特質，進一步只看個人，他們也發現了許多吸引自己目光的部分。 「啊，到了，看看妳的右手邊。」停下車，蒼星指向窗外。 「好漂亮……！」窗外是橙色的海，而夕陽正好落下一半，像是懸浮在水平線一般。 「這裡是我很喜歡的景點，很久以前就希望能帶妳來看看了。白天的蔚藍色或是夜晚映著月光也都很美，但我心中的第一名始終是夕陽西下時的景色。」說完後，他和まどか一起看著遠處，誰也沒有說話。 一晌，まどか原想提議下車走走，卻先被蒼星叫住。 「まどかさん，可以轉過來聽我說些話嗎？」 他的語氣過於認真，まどか不禁在意了起來，轉頭一瞧，發現他正以從未見過的神情看著自己，乍看之下和平時編寫教案一樣嚴肅，不同的是表情間隱約透漏著被壓抑的情緒。 「妳剛到幼稚園時，我就覺得妳是個認真、努力的好老師，這個環境正好需要妳。和妳共事久了，我才發現妳不只有這些優點。妳總是有讓人驚喜的想法，對孩子們觀察入微、心思細膩，最重要的是妳不會放棄挑戰，雖然這讓妳有時會逞強、會有點頑固，但我真心認為這是妳最棒的優點，也是讓我無法把目光從妳身上移開的主因。 等我察覺到時，已經非常喜歡妳了，喜歡到希望有更多時間能跟妳在一起、希望妳能多看著我一點、希望妳為我笑。甚至吃起孩子們的醋，聽見仁さん約妳吃飯時也非常緊張，更不用提被響也點破這份感情的時候。」 蒼星像是觸碰寶物般，輕柔地捧起まどか的雙手，接著握住。 「我喜歡妳，不想要維持現在的關係待在妳身邊，我想寵著妳、想更了解妳。……可以和我交往嗎？」 這個告白對まどか來說一點也不突然，早在蒼星請她轉身時她就覺得是時候了，心中也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知為何，無法輕易說出口。 第一次知道自己被如此看著，知道喜歡的對象也用同樣的感情喜歡著自己，同時知道原來眼前的男人佔有慾這麼強，她既開心又不安，真的可以答應嗎？真的可以就這麼站在他身邊嗎？ 可是錯過了這次，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要到什麼時候她才會認為自己夠格了？在那之前這種曖昧的關係維持的下去嗎？ 千思萬緒閃過腦中，她的猶豫不決透過被握住的手傳到蒼星那，他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只是收緊手掌，彷彿說著：請告訴我妳真正的想法。 「我……」到了最後一刻，她還是躊躇不定，「和蒼星くん的交流愈來愈多後，我開始覺得你是個跟自己交情很好的異性朋友，很溫柔、很體貼，作為老師的你讓我尊敬，作為朋友的你讓我覺得可靠，一直沒有仔細想過我希望用什麼身分站在你身邊。」 まどか一邊尋找著措辭，一邊整理情緒。 「聽到你的告白我很感動，原來不是我單方面的喜歡你，原來你也想著一樣的事情。我好想答應，但是……我可以嗎？就這樣跟蒼星くん在一起，我會不會比現在更依賴你？」 蒼星從她的眼中看見掙扎，感情與理性的碰撞讓她無法下決定，他很想說「那麼，我可以等妳」，卻不願放手這次的機會。 「我很希望妳可以更依賴我一點，只是妳一定不肯；我也想著那麼我願意等到妳準備好了，但是又想任性一番。」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直直望著她的眼睛。 接下來，像是早就約好似的，他們心有靈犀地異口同聲：「我們互相提醒吧。」 「噗哧。」 「哈哈。」 車內充斥兩人的笑聲，好不容易停下來時，他們都紅透了臉。 「跟蒼星くん一起的話，感覺自己可以更有自信一點。」 「只要是妳所希望的，我都願意成為妳的助力，所以，不要看輕自己。」 在直接宣言想要寵愛我的你身邊，我願意鼓起勇氣放縱自己，因為相信你會拉住我、相信你會和我一起找尋最適合的相處方式。まどか在心裡這麼想著，這些話她不打算告訴蒼星，決定在未來用行動來表示。 「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了。」 「嗯！」 他們十指相扣、用吻代替交往的回覆，這是個很輕柔、很輕柔，又帶著所有感情的吻。 「難得到這來，雖然天已經黑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漫步在堤邊的人行道上，吹著徐徐海風，剛交往沒多久的兩人肩並肩，將這段時間沒有向對方訴說的小事一一說出：第一次心動的時候、第一次吃醋的時候、察覺感情後聚餐時的緊張、偷偷追著對方身影時的想法……誰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直到蒼星瞄到手錶上的時間發現大事不妙，他們才返回車上。 「今天訂的餐廳雖然不是什麼高級餐廳，可是我很喜歡那邊的料理，希望妳吃了也會喜歡。」 「我很相信蒼星くん的喜好喔。」 相視而笑之後，他們同時發現臉上傳來一絲冰冷的觸感。 「啊，下雪了。」抬頭一瞧，靛色的夜空飄下點點白雪。 「今天是白色聖誕節呢。」 「是啊。」望著雪落下好一陣子，蒼星才伸手打開車門，示意まどか趕緊進去，擔心她會冷到。 關上門前，她看著戀人鵝黃色的雙眼，說：「……明年的聖誕夜，我們也到這邊走走，可以嗎？」 蒼星眨了眨眼，隨即露出與氣溫相反、十分溫暖的微笑。 「當然沒問題，不管是明年、後年或未來的任何時刻，只要我們誰起了意，都可以來這。」 來這個，對我們而言再特別不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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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奈響也站在休息室的門口，穿不習慣的襯衫、西裝以及領結讓他覺得被拘束，很想把領結解開卻苦於幫他挑選衣服的母親說不准，只好放棄掙扎。 「打擾了！」進到休息室裡一眼就看見梳妝台前身穿純白婚紗的倩影，透過鏡子能看見她正和化妝師聊著天。 響也走到她身邊感嘆道：「まどか好漂亮！」 「響也くん，謝謝你。」早在門被打開時就有注意到響也進到休息室，まどか笑著說：「今天你也很帥氣喔。」 「嘿嘿。」害羞地接受稱讚，響也站在不打擾化妝師的位置繼續看著まどか的裝扮。 「蒼星くん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嗎？」 「嗯！仁老師也在那邊等。今天的蒼星超帥的！」到這以前，他在新郎與伴郎的準備室裡，蒼星一身黑色燕尾服非常帥氣，與他記憶中穿圍裙追著學生跑的模樣有很大的反差，說是這麼說，他卻沒有和まどか講新郎本人正緊張地來回踱步，那副模樣還是留在有看見的人眼中就好。 「真是讓人期待呢。」 這天是蒼星與まどか的婚禮，響也一家人都有受邀參加，他便仗著身為孩子的優勢，進到休息室找以前的老師們。 響也從幼稚園畢業已經四年多，這段時間裡只要有空就會跑到夢色幼稚園，每次都說著是去玩的，實際上他大多在幫老師們製作教具，或是陪家長還沒到的小朋友玩，幫了許多忙。 蒼星向まどか求婚時他也在場，那天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深秋午後，響也受蒼星之託將まどか支開一段時間，回到辦公室時蒼星手中拿著大本相簿遞給戀人，並在她翻閱的同時緩緩說著兩人之間的點滴。 最後一頁被翻開，上頭鑲著銀色的環狀物，まどか發現那是什麼後驚訝地倒抽一口氣，抬頭看著蒼星。 「接下來的數十年，我希望能夠和妳一起度過……まどかさん，請問妳願意和我刻劃相同的未來嗎？」 まどか當場就答應了，直到現在響也還是時常會想起她掛著淚痕的笑臉，兩人看起來是如此幸福，讓他也偷偷想像著自己是否有一天也能像那樣。 婚禮開場的時間要到了，雖然有點捨不得，響也還是先回到座位上等待新郎與新娘的入場。 最先進到會場的是蒼星，他的表情看似平靜，微微蹙起的眉頭卻暴露他的情緒，不斷盯著會場大門等待它再次被打開，就怕自己一個恍神錯過新娘入場。 短短數分鐘卻讓蒼星覺得過了好幾個小時，終於讓他等到大門開啟，まどか一襲白色平口婚紗讓父親牽著，略長的裙襬在行走間拉起漣漪，視線向上移，越過半透明的頭紗隱約能看見一點緊張又混著期待的表情。 蒼星從岳父手中接過まどか的手時，他沒有說半句話，只是透過眼神告訴蒼星，「女兒就拜託你了」。 兩人挽著手走到見證人的面前，蒼星的手顫抖著掀開頭紗後，下一秒便愣住不動，眼裡除了まどか以外看不進其他事物，挑選婚紗時就有想像過打扮起來會是什麼模樣，但想像歸想像，實際看到後還是為戀人的美感到驚訝。 「蒼星くん，回神。」她用口型提醒，蒼星才趕緊轉身。 見證人從頭到尾笑而不語，新人十對有八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他也見怪不怪，清了清喉嚨，他開始儀式。 「橘蒼星先生，你願意娶彩瀨まどか小姐成為你的妻子，在未來的數十年裡，不論發生什麼事故，不論環境再怎麼改變，都與她一同前進、一同克服嗎？」 「我願意。」 「彩瀨まどか小姐，妳願意讓橘蒼星先生成為妳的丈夫，在接下來的歲月裡，不論順境或逆境，不論快樂或憂傷，都與他相互扶持、攜手度過嗎？」 「我願意。」 「請兩位戴上婚戒。」 陽光自採光玻璃落下、灑在兩人身上，在這個小教堂裡更有神聖的氛圍，他們先後為對方戴上戒指，到這時才深刻體會到自己接下來的人生和眼前的人徹底交織在一塊，無名指上的指環不是拘束，而是代表他們之間的承諾及信物。 看著新人滿面笑容的模樣，響也輕輕拉了母親的袖口。 「媽媽，老師他們看起來好幸福，我以後也能像那個樣子，跟喜歡的人一直在一起嗎？」 「響也的話一定可以的。」 將視線轉回台上，響也正好看見他們交握雙手接吻的模樣，隨後聽見在場所有親友拍手祝賀的聲響。 未來我也要和他們一樣幸福地笑著，金髮的男孩一邊鼓掌，一邊在心中這麼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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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今年為什麼又要來這裡？」 「我們快點去吃飯嘛！」 在天空已經被染紅的海堤邊，男子手牽兩個孩子、和妻子並肩漫步著。 「這裡對爸爸媽媽來說是很重要的地方，所以才會每年都過來走走啊。」看孩子們還是不能理解的模樣，他泛起苦笑，「看來明年開始要安排其他行程了呢。」 「畢竟孩子們也大了。」他的妻子微微一笑，將目光投向西下的夕陽。 這裡是他們的開始之地，海浪的聲音與海風、提防都充斥著兩人之間的回憶，許多年過去，期間也在晚霞覆蓋的時刻來到這個海堤邊非常多次，這片景色早已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他們交換一個眼神，或許，已經夠了呢。 即使沒有親臨此地，看著不同地方的夕陽也可以想起回憶裡的種種，那些畫面裡一定有對方存在，就如同男子求婚時所說的，他們一同刻劃了數不盡的時間。 「我們回去吧。」 回到車上前，孩子們突然喧嘩了起來。 「下雪了！」 「是雪！」 看來，今年也是個白色聖誕節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