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再錄（2018/2首販）
．朝日奈響也 x 橘蒼星（有逆）
．交往、同居前提
．蒼海のプレアデス公演前後
1
「大家都拿到新的劇本了吧？我要公布角色分配囉。」 蒼星現在回想起來，這句話是開始的信號，也象徵著他和戀人並肩前進路上遇到的小坎，那之後他們之間產生了未曾有的摩擦。 公布暑假新公演「蒼海的七昴星」的角色分配時，最驚訝的莫過於他和主演的昴了，有協助劇本資料收集的他大略曉得角色設定，所以很意外自己會飾演這個角色。 「大家今天就先回去讀劇本，後天開始這次公演的練習。」響也的這句話他聽得心不在焉，腦中浮現種種疑惑：為什麼是我？我演的來可以嗎？直到響也拍了他的肩膀，才回神發現大夥已經解散。 「蒼星？難得看你在發呆，怎麼了嗎？」 「沒什麼，剛好在想後面幾天的行程。」揚起一個微笑，他把話題帶開，然後決定不要多想，因為響也的選擇一定有意義存在，而他要做的就是支持響也，不論是身為劇團的一員，或是身為他的戀人。 隔天，蒼星趁著事務工作的空檔向まどか搭話。 「まどかさん，對於這次的角色分配妳有什麼看法？」 「嗯……」まどか思考了一下，「雖然有點出乎意料、跟當初寫劇本時設想的不太一樣，但是這樣似乎也很有意思，現在更加期待了。」 「的確是呢……」蒼星笑了笑，劇本還在寫作途中時，他就隱約有察覺まどか是用誰的形象在撰寫。 「所以響也都沒有跟妳商量嗎？」他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沒有呢，這次響也くん拿到劇本以後都沒跟我討論角色分配的事情。」 「這樣啊……謝謝妳告訴我。」後來他們又針對新公演的內容聊了些話，蒼星本來就有發現這次的用詞與以往不同，劇情的架構也非常精彩，所以他大力稱讚了一番。 まどか害羞地紅了臉，以自豪的語氣說：「經過對決公演後，我覺得必須寫出更好的劇本，來讓大家發揮，把這點跟響也くん提了以後，他也很贊成我的想法，為了達到理想的成果，前後做了很多修改呢。」 看著まどか滿足的神情，蒼星再次體會到她是多麼重要的存在，不論對劇團，或是對響也來說。 悄悄的，一個想法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
站在同一個舞台上久了，團員們都曉得蒼星屬於附身型的演員，練習次數愈多、時間愈長，他就入戲的愈深，也愈容易在非練習時間中表現出角色的行徑。 距離第一次全員一起對劇本已經過了一周，練習逐漸步上軌道，這天正好排練到兩位海軍一同登場的場景，飾演著史蒂德與法蘭西斯的蒼星和響也站到定位，還沒說半句話，昴跟陽向就因為他們的氣場太強烈，一起躲到仁的身後瑟瑟發抖。 「我們可是連台詞都還沒說耶。」練習結束後，響也一邊換衣服一邊苦笑著說，這時他已經完全脫離法蘭西斯這個角色，語氣中沒有方才的輕佻，「而且現在就嚇成這樣，要是之後蒼星更入戲要怎麼辦。你說對吧，蒼星。」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蒼星，發現戀人只是皺緊眉頭、一語不發，就像是劇中史蒂德在窗邊沉思的模樣。 「蒼星？」響也試探的喊了聲他的名字，這時他才回過神。 「抱歉，我有點走神，怎麼了嗎？」他馬上揚起一如往常的笑容，彷彿陰鬱的神情都是假象。 「我們講到そーせい跟きょーちん練習時的表情很可怕，剛剛你就是那個表情喔。」 聽見陽向的話，蒼星驚訝地眨眼，趕緊說：「剛才在想事情，對不起嚇到你們。」 這個說詞直接就被所有人接受，更衣室裡的話題也轉到其他角色身上。 以這天作為分界線，蒼星表情緊繃的時間愈來愈多，話也漸漸變少，團員們個個擔心了起來，就怕他會太過壓抑、攬下更多工作，紛紛要與他同居中的響也去關心一下。 響也當然有察覺這個變化，但他無法確定蒼星究竟是單純入戲太深，又或是真的有煩惱，直到拍攝小冊子使用的照片當天，攝影師希望他們能脫離角色拍個幾張合照，蒼星花了好些時間才抓到感覺，讓他第一次感到不對勁。 那晚回到家，趁著蒼星去洗澡以前，響也叫住他：「蒼星，你最近還好嗎？」 「沒有大問題。怎麼了嗎？」他不解地回問。 「我覺得你最近有心事。」面對這句話，蒼星卻只是和平常一樣笑了笑。 「抱歉讓你擔心了，我只是在角色塑造上有點小瓶頸。那麼我先去洗澡囉。」 他直直目送戀人的背影，沒有再追問。 這陣子練習時蒼星的表現絕對不是有瓶頸的模樣，甚至可以說角色塑造的非常成功，作為主宰、作為演員響也都能保證這點，那麼蒼星是在煩惱什麼？他想不透，剛才的笑容在他眼中象徵著隱瞞，他既想知道戀人的煩惱，又覺得不該太纏人。 結果關了房間的燈、躺到床上後，響也依舊不曉得蒼星真正為了什麼在苦惱，他轉身面向戀人，悄悄叫了他的名字。 「蒼星，我想了很久，還是想知道你在哪邊遇到困難，因為這幾天練習雖然還有細節需要修改，但我看起來你已經掌握好史蒂德了。」開口的瞬間，他就做好自己會被敷衍的心理準備，盯著蒼星閉上眼的側臉，再五分鐘，要是五分鐘後他沒有轉身，響也就會放棄這時獲得答案。 不久，蒼星睜眼、改為側躺，面對他以及他的問題。 「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開心，但我覺得現在這樣是不夠的。」少了鏡片做阻擋，鵝黃色雙瞳裡的銳利一覽無遺，「他還有一些部份我沒有掌握到，可以的話我會在最後排演以前達到自己能夠接受的程度，盡可能不讓你引導，畢竟我是這次的第二主角。」 這是蒼星的決心，同樣作為演員響也清楚的明白那份執著與好勝心，即使內心希望戀人能夠多依賴自己一點，他也無法再多說什麼，只好伸手撫上蒼星皺起的眉頭。 「那麼最少在家裡的時候不要那麼緊繃，好嗎？我看了會心痛。」 眨了眨眼，蒼星這才放鬆下來笑出聲，臉頰還染上些許紅暈。 「我很認真耶！」 「誰讓你突然間講這種話。」他笑彎了眼，輕輕在戀人的唇上留下一吻，接著讓額頭抵著額頭，「我答應你，不會把自己逼得太緊。」 響也像是要報復似的，話也不說就奪去蒼星的唇、舌頭入侵他的口腔，到最後甚至翻身壓制住他。 「響也！」好不容易能夠講話，蒼星又蹙眉看著正露出得意笑容的戀人。 「這是報復你剛剛笑我，而且……」收起笑顏，響也再次伏下身，「最近都忙著練習，很久沒這樣了。」 任他輕輕地啄吻，蒼星悄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不能做到最後喔，仁さん知道會生氣的。」 「不曉得是仁哥生氣可怕還是你生氣可怕……我開個玩笑嘛，當然不會做到最後，我有好好記著明天要排練後面幾幕。」 「也不能留吻痕，換衣服的時候很明顯。」 「知道了，無關的事情說多了會掃興，接下來我只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他們再次接吻，雙手探索彼此的敏感點，說出那句話的響也在遵守與蒼星的承諾同時也展開強烈的攻勢，從耳後到腰側、腿間落下無數的吻，讓蒼星都快搞不清是不是在互相愛撫了。 唇瓣再次相接時，兩人的姿勢對調，響也坐起身、一手撐著床，蒼星跨坐在他腿上，他們摩擦著對方的硬挺，喘息聲從嘴邊溢出。 同時抵達高潮後，他們簡單清潔身體，重新回到被窩，中間沒有任何對話。 「蒼星，晚安。」 「嗯，晚安，響也。」 面對面，這晚他們相擁而眠。
2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響也與蒼星之間產生疙瘩了。 三天後就是公演的初演，新的企劃也快要開始，在這重要的時刻起摩擦，總會讓人擔憂。 「他們年紀也都不小了，不會做出影響劇團的事情。兩人間的問題只有他們能夠解決，擔心再多也沒用。」休息時間其他成員們在討論時，仁是這麼說的。 大夥紛紛表示也沒其他辦法，但將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まどか還是無法放下心，她有些頭緒為何兩人會如此尷尬，若事情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她或許是促成的原因之一。 仁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在其他人離開後走到她身邊關心。 「まどかちゃん怎麼苦著臉，很擔心響也跟蒼星嗎？」 「嗯……他們之前都相處的很好，雖然偶爾會小吵，可是這次我覺得不太一樣，而且……」まどか有些猶豫，不曉得該不該把猜測講出來。 「而且？」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說：「我怕他們是因為跟我聊過角色的事之後，才有摩擦的。蒼星くん從拿到劇本之後就一直很在意角色分配的事情，以他的個性不到緊要關頭不會跟其他人商量，加上響也くん有時候粗神經，沒有注意到蒼星くん在意什麼。」 聽完，仁微微一笑、揉了她的頭。 「まどかちゃん真的是溫柔的好孩子呢。但我覺得他們有這樣的爭吵是遲早的事情喔，愈是親密愈難維持毫無衝撞的相處，經過這次他們一定能更了解彼此，就放下心吧。」 仁都說到這份上了，まどか決定如他所說不去太過在意，「仁さん，謝謝你。」 「不會。對了，有件事想問妳。」正準備要切換話題，事務所的門就被打開。 「仁哥果然在這邊！」開門的是剛和背景組開完會的響也，他手上拿著做滿記號的劇本，「第二幕有段編舞想跟你討論一下，現在有空嗎？」 「沒問題，這樣的話到練習室比較方便。まどかちゃん，晚點傳訊息給妳。」揮個手，他跟響也一起離開事務所，響也才握上手把，另一頭就有人進了門。 「我回來了。」外出辦事的蒼星開門後直接跟響也四目相接，他們明顯頓了一下，接著一語不發錯開身。 門被關上後，盡管已經做了決定，まどか還是忍不住悄悄地說：「蒼星くん，跟響也くん吵架了對不對。剛剛大家在討論，都很擔心你們。」 蒼星嘆了口氣，揚起苦笑，「果然很明顯呢。……我打算泡咖啡，妳要嗎？」 「好，我來幫忙吧。」 她知道沖泡咖啡的過程可以讓蒼星靜下心，也希望蒼星是在自願的情況下說出實際情況，所以只是靜靜地站著、等著。 隨著香氣逐漸散出，他緩緩開口：「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昨天晚上跟他有點爭執，到現在還是找不到機會跟適當的話和好，所以這麼尷尬。還好沒有影響到練習……」 まどか從蒼星手上接過咖啡，繼續傾聽。 「一整個早上我都在想要不要找人聽取意見，雖然不是第一次跟他吵架了，但這次我真的有些不曉得該怎麼平靜地告訴他我的想法。」他看著馬克杯內的咖啡，回想前一晚的事情讓他腦中已經有些混亂，覺得無法好好敘事。 「まどかさん，今天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可以個話能跟我一起小酌嗎？感覺不喝點酒沒辦法好好地講出來。」 向まどか提出邀約的表情中帶著苦澀以及些許的寂寞，蒼星究竟煩惱了多久，又經歷什麼樣的感情變化才決心向人傾訴？她不禁想像了起來。 突然，她覺得不對勁，「晚上？不用跟響也くん一起沒關係嗎？」 「其實……早上協議好我這幾天先回原本的公寓住，工作以外的行程也不用特別跟對方報備。我跟那傢伙都覺得需要拉開距離一段時間，硬要說的話這是我的任性，有點委屈他配合了。而且他也不會想一起吃飯吧，或許已經跟仁さん提吃飯的事情了。」蒼星這麼說，接著跟まどか確定了未完成的工作，約好工作結束後一起去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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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星一直到幾杯黃湯下肚後才有辦法坦率地談自己和戀人吵架的事。 前一晚他和響也洗好澡後坐在床沿讀著劇本，偶爾對個台詞，或是講講練習空檔時發生的小事，響也不經意地提到了他跟まどか聊過角色分配的想法。 「或許法蘭西斯是個容易在精采的地方被韋恩跟史蒂德蓋過的角色，但他是這個故事裡不可或缺的存在。反過來飾演襯托你的角色、好好支撐著整部戲劇以及所有人物，是個很特別的經驗呢。她這次也寫了很棒的劇本，還能夠看到你跟昴活躍的模樣，公演一定會很成功。」響也的表情中帶著對團員、對劇本的自豪，讓蒼星也想起先前與腳本家的對話。 「之前也跟まどかさん講到角色的事情，聽你這麼一說，看來我猜錯你的想法了呢……」闔上劇本，曾經被壓下的念頭再次浮現，他胸口一悶，猶豫著要不要轉換話題。 但響也不給他這個機會，馬上問了他的猜測是什麼。 「支持著某個人或是被人支撐著都是很舒服而且輕鬆的事情，因為我們不是孤獨一個人走著，但我們有一天不得不獨自面對，就像史蒂德孤身和韋恩對峙一樣。……就算我跟你交往了這段時間，現在也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相互扶持，可是……我們遲早要迎接沒有對方在身邊的日子。」蒼星的語氣像是隨時會流下淚似的，壓抑著快要爆發的情緒，試圖將千思萬緒透過文字向戀人表達。 響也第一次知道蒼星有這個想法，明明就在身邊卻絲毫沒察覺，甚至將先前和平時不同的表現全當作入戲太深，他這才知道戀人的考慮有多深。 「……的確，我想讓你了解這點，因為那是史蒂德的一部份，但我更想看你在舞台中心發光發熱的模樣，想要見見不同的你，絕對不是希望你被那點束縛、沉浸在裡面！」 「我當然知道！只是我沒辦法停止去想像，想像你和法蘭西斯消失在史蒂德身邊一樣從我身邊離開，現實沒有女神的力量可以復活死去的人，要是你真的……」真的像叔叔他們一樣突然離開，我一定會崩潰。他的雙眼藏著沒有說出口的臆測，全身輕微顫抖著。 見狀，響也一手牽著他，一手轉過他的臉，讓他能夠面對自己。 「我答應過你，會一直跟你並肩走著。」這個誓言一直在他心中，放在最上層的位置。 蒼星當然曉得響也有多看重這段關係，卻還是無法忍住猜想；他也曉得要是早點把所想告訴響也，自己或許不會懷抱苦惱這麼久，但比起這些，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但我不是那個特別的搭檔。」這句話很小聲，含在他的嘴中。 「什麼？」 「就算你說了那句話，我還是沒辦法認定自己是最適合待在你身邊的人，我不像まどかさん那樣會寫劇本、可以把你構想的世界描繪出來，我能做的只有把角色演活，還有讓你心無旁騖的投入製作。……訪談的時候，你也總是說，她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獨一無二的搭檔，跟你認識這麼久我當然知道你一直想有個像叔叔跟阿姨那樣相互扶持的搭檔，我也很早就知道まどかさん就是你在找的那個人，所以……我常常會這樣想：比起我，她更適合待在你身邊，若你哪天改變心意了，我受得了嗎？那我是不是在那之前先放手比較好？畢竟人遲早有一天會變得孤獨。」動搖再也無法隱藏，以前說服自己放棄告白的理由如今成了壓垮不安的最後一根稻草，蒼星察覺自己沒辦法平穩的說話，於是拍開響也的手，站起身。 「蒼星……」 「……抱歉，我有點語無倫次了，給我點時間，好嗎？今天晚上我會去睡客房。」說完，蒼星手機一拿便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響也沒有叫住他，只是喃喃道：「原來你到現在還是會這樣想嗎……」 關上門前，他回頭、臉上寫滿心痛。 「你果然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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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就沒有再跟響也講話，今天早上因為擔心他鬧鐘沒有開會睡過頭，去叫他，他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跟我道歉。」蒼星敘述完，又向店員叫了杯調酒，「早就猜到他會跟我道歉，也知道他還搞不清楚我在氣什麼，但聽到他說『即使我對まどか抱有好感，最後選擇的始終是你』的當下，心中還是燃起一陣怒火，差點就要丟下他自己去劇團。」 看著蒼星的苦笑，まどか也覺得無奈，要是自己遇到相同的狀況，要不生氣也難。 「真虧蒼星くん能忍住呢，明明你生氣的主因不是那個。」 「要說習慣不如說是生氣也無補於事，之前都太任著他、馬上就告訴他我在意什麼，這次是真的希望他能夠自己察覺……」即使蒼星沒有明確說出生氣的原因，他也曉得まどか聽完事由後會理解，這是對她沒由來的信賴，所以蒼星才會找她商量，「今天真的很謝謝妳，找個人說出來心情舒爽多了，抱歉占用妳這麼多時間，明明仁さん也想約妳的樣子。」 面對滿是歉意的蒼星，まどか趕緊揮手表示自己並沒有被打擾。 「別這麼說，只要蒼星くん願意講我都很樂意當聽眾，況且我也很在意你們相處得好不好。至於仁さん那邊，吃飯前就有收到他的訊息，說晚上跟響也くん一起喝酒去了，改天再約我。」 「那邊我倒是不意外呢，響也不太忍得住這種事，很快就會想找人商量。」微微一笑，他垂眼看著酒杯，「其實我還擔心妳會不會覺得我們吵架是妳害的，絕對沒有這回事喔，所以不要太自責。」 「……嗯。蒼星くん，謝謝你。」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她再次體會到蒼星有多麼關注著身邊的人，「蒼星くん的這份溫柔我認為是很棒的特質，一定不只是我或響也くん被你幫助，我相信其他成員們也一樣，所以多對自己有自信一點。」 一點點也好，若是蒼星能夠再釋懷一些，應該能夠快點與戀人和好，まどか帶著這樣的想法講出這句話，蒼星卻只有道謝。 「時間也晚了，我送妳到車站吧。」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酒喝掉，蒼星站起身。 看著再次擺出平時溫柔笑容的蒼星，まどか還是懷抱著擔心，擔心蒼星在逞強，她也明白這樣的心裡事只能當事人自己解決，她所能做的剩下傾聽。 願兩人能順利和好，這晚睡前，她這麼祈禱著。